斗罗之尘忆斗罗

    《斗罗之尘忆斗罗》

    被爱救赎成功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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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拒绝了林海的邀请开店,决定把书写完。

      梅子不再回来,我也没有谁再可以期盼。

      为了安静的“创作”,我搬到了河边的一间小白屋里,这里是这条河的大坝值班室,离村里很远,在深谷之中。没有事别人不会过来,一台电话与外界联系。手机都没有信号。

      这里确实很安静很适合写作。是的,那年我确实以为自己是写作,其实是在逃避,或者疗伤。这个观点是小莉给我点破的。

      梅子带给我的伤痛是刻骨铭心的,我把自己藏了起来自我疗伤,躲在一间河边的小白屋里所谓的写作,只有阿锋能找到我,惠子在走之前把她的工作留给了阿锋。阿锋每天下班后就会给我送吃的来,并陪我在河边玩。

      小白屋很安静,很偏僻,在森山峡谷里,是以前大伯经常带我来钓鱼的地方。小屋是公家财产,也是村里人最害怕的凶宅,但是我没有一点恐惧,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除了偶尔河面上会漂来动物或人的尸体让我感到不快绝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对这间小屋挺满意的,还不用交房租电费,水去河边打。

      很有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感觉。

      那个夏天,阿锋会和我去河边游泳,我们喜欢做的一件事是一起划着小舟去湖面上在烈日炎炎下仰望天空,你不会知道知道那是一种多么炽热的孤独。我们会把自己皮肤晒到发烫后一头栽进水底,然后憋气,直到最后一秒憋不住时才往水面上撑。那种从炽热到冰冷,从平静到感觉脑浆就要崩裂的感觉我无法形容,像是冰火两重天。

      我在水底的最高记录是自己从一数到100,其实我只数到99最后那1是自己加快了速度数出来的,因为实在是憋不住了。

      又或者在河水翻过大坝的时候我们会去大坝的坝底看人造彩虹,我们坐在坝底被水冲刷干净的大石头上,看着从大坝下翻滚下来的瀑布打在谷底,然后水雾腾空而起,有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美丽的彩虹,那道彩虹就在头顶而不是在遥远的天边。

      当我坐在坝底的时候我常常会这样想,大坝会不会突然垮塌,然后把我们冲掉,我想,那肯定是一种最能死的死法了,只因为我们水性太好,在死前我们肯定会挣扎很久的。

      那是一段很静谥的时光,虽然不再有爱情。

      “如果有个女孩愿意和我在这里过一辈子我死也值了。”有一天,我和阿锋躺在小舟上仰望天空,阿锋突然跟我说。这时我才发现他和我一样孤独,我和他是那么的像。是我我也愿意,前提是,那是我喜欢的女孩。我相信阿锋也是。

      我不敢问她想不想惠子,他也从来没有问我想不想梅子,他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来这里,因为梅子家就在河的对岸。

      只是梅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大概惠子也是。所以其实是有人愿意这样陪着我们这样看细水长流过一辈子的,

      如果不算我和阿锋惠子的这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只是愿意陪阿锋的不是惠子,愿意陪着我的不是梅子罢了。

      愿意陪着我的是惠子,这个我在惠子走之前就知道,愿意陪着阿锋的是一个叫芳芳的女孩,这是在阿锋死前的三个月我才知道的事。不过,这个时候我就已经认识芳芳了。

      突然有一天,阿锋上来给我送菜时他身边从此多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这让我平时只穿裤衩的我不得不穿上裤子,还有把我最爱的小舟让出来给她们。

      我站在屋顶看着他们漂在河面时很是羡慕,芳芳脸上的笑容如惠子在我身边时那般,我看到芳芳是幸福的。她甚至不怕我和林锋拿她怎么的,我们在这森山峡谷里,把她分尸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无所顾虑,就像我和惠子在山顶看星星的那个夜里。

      两个多月后,我囊中羞涩,想起了陈严欠我的那两千块钱来。

      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我给陈严的期限也已经过了。可陈严没有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所以我只好给陈严打过去,陈严给我的答复是他没有钱。

      “两个多月了,当时你是怎么答应过我的。看来你是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了。那就按照我当时说的办,你回常德去吧,三天后别让我在垣城看到你。”我很生气,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生气陈严没有钱还我也不先跟我说一声。我这么说也是让陈严三天的时间准备找钱还给我。

      三天后我再一次给陈严打电话。陈严信誓旦旦地说他已经回常德去了,要我有本事去常德找他。

      我打电话给张娟确认,张娟说陈严确实已经回常德了。而且她现在也已经不是陈严女朋友了,我要怎么做她都不会再帮陈严说句话。

      张娟跟我说陈严还会再回垣城来的,到时候她要是有陈严消息她就给我打电话。

      我想陈严是不会回来的了,陈严要是还回来不敢说那句要我有本事去常德找他。

      一个月后,张娟给我打电话说陈严已经下垣城了,并且她知道陈严在哪里。要我现在下去。

      我用报纸包住一把大马刀扛在肩上就往垣城赶,我住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站的,这是我防身用的。我不怕鬼,但我还是得防着人。

      我想起陈严的那句话就越想越气。估计陈严以为我不住垣城了才敢那么狂。

      垣城张娟早就在约好的地方等我了,看到我手上的东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交待我自己要注意把握好度。

      关于陈严和张娟为什么会闹成这样我气头上现在也不想去多问。张娟只把我带到陈严住的地方就走了,她说她不想再见到陈严。

      房子里面传来陈严的声音,估计是在打牌。我把东西藏好后去敲门。

      来开门的人不是陈严,我们不认识,开门的人有些意外。

      “我是来找陈严的,不关你们的事。”我往里面走。

      陈严看到我时他也没有那么害怕,毕竟他认为他现在人多,我不敢拿他怎么的。

      “陈严,你跟我出来。”我指着陈严说。

      “我不出去,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陈严没有动,反而是坐下了。

      “我叫你出去我是给你面子。”我警告他。

      “我不会出去的。”陈严好像更有低气了。

      “好,是你自己说的,我会让你跪着出去的。”我转身从门外面把刚才我放好的马刀拿了进来。

      “这下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我用刀面拍着他的脸说,虽然报纸是包着的,但是个人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兄弟对不起,我错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可别乱来。”陈严的脸一下就变黑了,只好站了起来。

      其它三个人愣在那里,也没有人敢帮陈严。

      “这不关你们的事,你们该干嘛干嘛,要想在垣城混下去就当什么也没看到。”我跟另外三个人说。三人都没有说话,坐了下来。

      陈严准备往外面走,知道不走会发生什么,出去也许也有机会好好说。

      “跪下,我说了要你跪着出去的,我已经给过你面子了是你不要的。”

      当陈严走到我前面时我用脚踹了他一下。陈严只是一个跟跄,并没有倒。但是站在那里不动了。

      “我让你跪下。”我把刀用力放在他肩上。

      陈严没有跪,是个男人都要脸的,我知道,所以刚才我已经给过他面子了。

      “1……2……”

      没有等我数到三,陈严扑通跪了下来。他知道不跪我会把他至少打跪。

      “兄弟,钱的事好说。”

      “刚才我叫你出去的时候钱可以解决问题,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了。我说了要你跪着出去的,我从来都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你知道的。”

      陈严没有动。

      “我再说一次,跪着出去。不跪着出去那就叫他们抬你医院去。”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陈严跪着出去了。

      “我和他的个人恩怨,我只能向你们保证他死不了,你们可以给他家里人打电话,但要是报警我建议你们还是先掂量掂量。”我关门时跟屋里的人说。

      “可以起来了,走吧,你走前面,也可以跑。”关门后我跟陈严说。我打心眼里瞧不起常德佬,没有一个帮他的。旦凡是垣城人,刚才陈严也不至于太难看。

      “程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老子让你他妈说话了吗?让你往哪里你就往哪里,你最好能让我忍住不砍你。”我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这个时候陈严带我正朝着城中心走,当经过派出所门口时我这才明白陈严为什么要往这里走了,不过派出所的人也只是看看。我手里的东西还有报纸包着,我拿在手里把玩,表情也没有那么僵了。

      我承认我是有些害怕的,就算我不会进去堂哥知道了我也不会好日子过,没想到陈严还有心机。这也让我非得治治陈严不可了,其实当他跪下来的时候我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原本是打算带他去网吧的,但是现在改变了主意。

      和上次一样,我又没收了钱包和手机。

      走了六公里,我抽完一包烟,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回到我住的荒山野岭中,我让他去厕所,然后从外面把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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